察觉到。
好在玻璃割得并不深,他没好气地将她从地上提起来,一把丢在他的床上。
她似乎是被吓得不轻,脸色惨白,见到他后一句话也不说了。
他从小到大没怎么跟女孩子打jiāo道,见到她这样,一下也有些慌了,转身将她上次买的那些乱七八糟的yào找出来。
帮她清理脚上的伤口。
她的脚被他掌心握着,他的手心有些汗,凉凉的,而她的脚心是温暖的,柔软的。
他就这么握着,竟有些燥热。
下一秒,他就烦躁地将她的脚丢开,站起身来,冷厉道:“你进来干什么!”
谁知,她憋了一肚子的话竟当场就哭了,一边抹眼泪,一边委屈道:
“我过几天就要去上大学了,临走之前,我只想帮你把窗户破掉的玻璃换了!”
原来是换玻璃来了。
流血都不怕的秦正铭,最怕人流眼泪,更何况,还是这样一个娇滴滴的女孩子。
他垂在身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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