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常给人打领带?”唐时慕清贵的嗓音从苏暖的耳边掠过。
两个人离得很近,身体之间只差寸步距离。
苏暖甚至都能感受到他温热的气息。
于理不合,她又微微往后撤了一小步,然后明白唐时慕应该是觉得她打领带的手法娴熟,她才说:
“之前拍过一部民国背景的电影,我演的是一名舞女,爱上了一位桀骜不驯的富家公子,他结婚的那一天,领带是我打的,可惜新娘不是我。
导演觉得我打领带的动作太过生硬,没有他想要的隐忍却又在点滴间透着刻骨的爱意的感觉。
我一遍遍地练习,到后来闭着眼睛都能把领带打好,但最终还是没能达到导演最想要的那种效果。”
苏暖一边说着旧事,一边心无旁骛地给他打着领带,表情很专注,丝毫都不被这样的气氛所影响。
淡定得就如同她曾经一遍一遍地打领带,重复着机械式的动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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