à弹!秦正铭,今天我就要跟你玉石俱焚!”
闻言,靳庭风眸色凌厉地扫了陆仁一眼,冷哼一声:“你的弟兄,恐怕已经分身乏术了!”
然而就在靳庭风话音刚落的那一刻,空旷的厂房突然一阵剧烈地摇晃——
“轰隆隆——”
秦正铭脚步一颤,长腿迈出了一步,稳稳地靠在门边。
目光幽暗,冷沉地盯着外面因bàozhà而摇晃的工厂,紧紧地护住怀里的人。
陆仁原本在听见靳庭风的话时,苍白的脸顿时颓败了下来,这会儿听见bàozhà声眼睛一亮,不顾身上流血的伤口,兴奋地大笑:
“哈哈哈哈,忘了告诉你们,除了管道里,我还在其他地方埋了zhàyào!
你再多的人也没那么快排查出zhà弹的位置,这里所有的工厂几乎相连,bàozhà起来的时候,牵一发而动全身。你走得出五步,也走不出十步!
秦正铭,你可知道我在精神病院装疯卖傻的每一天都是怎么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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