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质问，是肯定的愤怒。
而方素素好像压根就没有要否认的意思，她也不将脑门上的qiāng放在眼里。
死亡对于她来说，只是早晚几年的问题。
她抬眼望着秦正铭眼底汹涌而出的怒火，毫不迟疑地点了点头，神情淡淡道：
“是我派人击杀的，也是我让人抹去对方的痕迹，让你们误以为是我的人朝苏暖开的qiāng。”
她说的这么轻巧，就像在说着一件再平常不过的生活小事。
可秦正铭的脑海里全是苏暖被陆仁绑着手腕吊在半空中全身是鞭伤的一幕，还有她出血，无意识喃喃的那句话。
原本，这一切是可以避免的。
气血不断翻涌，他紧握着qiāng，眼神森寒：
“你当真以为我不敢杀你吗！”
靳庭风和管家都被他这一举动震得脸色骤变，不约而同地大喊——
“正铭！”
“少爷！”
方圆几里还有其他人居住，这样寂静的夜晚，qiāng声太过明显，如果警察追查下来，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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