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还是离得越远越好。
虽然行之那边有唐时慕的人照顾着,可是她不能赌。
她赌不起,失去了父母后,行之就是她的唯一。
再也经不起任何一次的打击。
唐时慕平静的目光落在她苍白的脸上,他双手搭在轮椅的扶手上,目光移开,慢慢地落在了阳台被风卷起来的帘子,若有所思道:
“也好,在家里休养,更清净。”
苏暖坐在窗台边远眺的时候,听见身后有极速的脚步声传来,还没来得及回头,一只有力的手紧紧拽着她的手腕,将她往身后拉。
她怔忪了一下,抬眼看上去。
秦正铭目光深幽,盯着她看,半晌才低沉地质问她:“理由。”
他的手攥得很紧,紧到似乎下一秒就要将她的骨头捏碎。
也许是因为攥得紧的缘故,他的手指竟有些颤抖。
苏暖知道自己挣不开,索xing就任由他抓着自己,平静的语气让人抓狂:
“反正是养病,在哪不是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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