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前。
那表情,像是难以置信,更像是……恐惧。
时基跟了他几年了,从来不会这样。
秦正铭眼睛眯成了一条缝,低沉地问他:“什么事?”
“老板……”时基吞吞吐吐。
一定是非常严重,甚至是牵扯重大的事情。
秦正铭半眯着的眸子倏然沉了下来,寒光湛湛,“说。”
“我一直在调查苏氏夫fu死亡的原因,前两天我去找了与苏教授生前一起共事的教授,可惜对方提前退休了,而且并且不知道搬去了什么地方。
我派人四处找,就在不久前才找到的,那位教授说苏教授当时正准备去上课,接到了一个电话匆忙就要出去,只说是去见一位老朋友。
当天下去就回来了,但是那位教授还记得当时苏教授的脸色很不好,眼里还有红血丝,应该是与人发生了严重的争吵,他问了苏教授也不说,拿起衣服匆匆又往家里赶,之后好几天苏氏夫fu都没再到学校,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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