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还是喜欢这样动不动就拿东西砸我?”
在秦昭显看不见的地方,他狠狠地攥起拳头,小臂上的肌肉喷张,青筋跃起,好像箭在弦上,一触即发。
他倏地抬起手,指着隐没在发际线的一道疤,嘴角的嘲讽更深:
“这是我七岁的时候,你随手拿起书房的砚台朝我砸过来的,缝了八针,说我逆子,你配当我的父亲吗!”
早在秦昭显发怒的时候,房间里的其他人都退了出去,就连时基也不敢在里面。
老板的家务事,他不敢逾越,只能在门外听着里面的动静,一旦有什么,他会是第一个冲进去的。
秦昭显冷冷地盯着那道旧疤,脸上一点愧疚的表情都没有。
“你是我的儿子,要打要罚,那都是老子的事!”
我的儿子……
好一句我的儿子!
他从来就是这样,从小到大,所有的打罚,全凭他的喜怒。
秦正铭忽然想起自己八岁那年,那是他第一次真正接近父亲的机会。
那是南城上流社会的一次的舞会,各家都带着自家的孩子出席。
秦正铭也不例外被带出去。
除了年纪稍大的,就算与他年纪相仿的出现舞会都是被各自的父亲牵着手。
而他在车上的时候,父亲就已经下过命令:“只要不给我惹事就好。”
后来,市长家的小少爷丢了最新型的玩具手qiāng,不论从材质还是设计上都是极品,成本太高,厂商只生产了两把这样的qiāng。
结果市长小少爷在秦正铭的身上找到了那把qiāng,并认定了那是他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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