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秒,喃喃道:“为什么?”
姜知屹擦她额头的汗,道:“男孩子可以保护你。”
舒瑶眨了眨眼,露出一个笑容,说:“嗯。”
……
这场阵痛持续到晚上七点,总共六个小时,骨缝开够了,可以注shè麻yào,准备生产了。
麻yào是要注shè到脊椎的部位,针头很长、很粗,舒瑶侧躺在床上,只看了一眼针头,脸色便白的更厉害。
姜知屹说不清那一刻自己是什么感受,他只是觉得对方苍白的脸和因为疼痛要发抖的身体,以及浑身的冷汗,是那么刺眼,让他甚至生出了自己可以代替她承受这份痛苦。
然而,即使如此,他仍旧维持表面的平静。
手术这天的医生和护士都是提前安排好的,医院里各科室的主任等。护士轻声和舒瑶解释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