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容易止住的血又流了出来,唐秋山雪白的衬衣上印了几道血印,鲜红刺目。
唐秋山的力道越来越狠,没两下功夫就将唐晚的双手反剪在她身后。
“唐秋山,你究竟要折磨我到什么时候?”
唐晚浑身止不住的战栗,倒不是因为害怕他那双嗜血的瞳仁,而是担心自己的孩子。
唐秋山目光森冷,动作发狠,“我养了你十年,这才多久你就承受不住了?”
“唰——”的一声,窗帘滑落下来,屋内的光线变得昏暗。
唐晚的双手被绑窗帘的布条紧紧的绑在身后,连求饶的话都被唐秋山堵着,她慌得脸色苍白。
睡裙被一段段地往下扯,在她嫩白的肌肤上勒出一条条的红痕。
唐晚像是脱了水的鱼一样,连扑腾的力气都没有了。
“叩叩叩——”
这时门外突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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