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拿起盘子里的瓶瓶罐罐,直往伤口上撒。
yào粉渗进伤口的那一刹那,疼的她眼泪都挤出来,可是一想到秦恒危在旦夕,她还是咬紧牙关。
等她上完yào之后又被bi迫吃了饭才将她带到唐秋山的书房外。
外边的人早就退下去了,廊下只有两盏开着的灯。
唐晚破门而入的时候,那人就坐在太师椅上,隐在黑暗的半张脸看上去气色并不是很好。
只是唐晚早就忽略了这些。
“是我求着秦恒帮我的,这件事与他无关,你放了他!”
男人抬眼睨着她,慢慢的眯着眼睛。
不急不慢的说话,情绪难以琢磨,“犯错的是你,这是求人的态度?”
唐晚松开紧握着的拳头,半晌才松开颤抖的唇瓣,哽咽道:“你放了他……我求你。”
“我为什么要答应?”男人的眸色沉了几分,如墨晕染开的眉眼只透着冷。
一寸冷,三分寒。
“我求求你,你也说犯错的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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