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活着。
她微微撇过头看着床头柜上那个被子弹打坏的相框。
照片里,一颗银杏树下,女孩紧紧的依偎在男人的怀里。
女孩很年轻充满了活力,男人成熟稳重,满眼都是对女孩的宠溺。
子弹穿过的一瞬间,在两人之间撕开了一条裂缝。
那是多久之前的照片了?
唐晚不太记得了,她唯一记得的就是,那时候她是妹妹,他是哥哥。
那时候,他的爱全是她一个人的。
可是现在,他的恨也全是她一个人的。
时间仿佛和她开了一个天大的玩笑,一不留神,这个玩笑就成真,将她过往的美梦狠狠地撕碎。
她狠狠的擦了一下滴落的眼泪,像是泄愤似的一遍又一遍的擦,最后将这两个多月以来的情绪一次xing发泄了出来。
可是眼泪,怎样才能流干呢?
流产手术的事情不知怎么就传到了唐晚的耳朵里。
她被锁在偏阁已经一天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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