膀让她坐在椅子上。
他弯下身子看着她没有焦距的眼睛,语气尽量平静下来,安抚她。
“小姐,你冷静一点,先生不过是受了气,你不要这样!”
唐晚摇着头不肯答应,只是在那一直掉眼泪。
秦恒出来的时候就发现不对劲,他疾步走过去,唐晚手臂上的伤口血已经止住了,只是江由走不开,还没给她包扎。
他将手按在伤口上,问江由:
“怎么回事?”
江由回过头压低了声音说:“小姐这些年,患有严重的心理障碍。”
秦恒怔愣了一下,而后吩咐江由去拿外伤的yào。
心理障碍……
这种程度的与抑郁症的差别并不大,只是前者比较容易治疗。
他慢慢的蹲下身子,将划开的衬衣袖子撕开一些,好处理伤口,却看见一大片狰狞的疤痕。
曾经那么爱美的人,却这样残忍的对自己……
这些年,她到底是太苦了。
她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