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几年他和唐秋山的关系也算是好,不过也只是比一般人敢说些话随意了一些罢了。
也在于那人久居高位,又清冷惯了,待人也是不温不凉的。
但他是唐先生,是唐庄的主人,没有人敢逾越这一层关系。
这世上除了那个丫头,就没有人能让他的情绪大起大落了。
唐秋山转头看着那碗深棕色的yào,如墨的眸子愈发的幽暗深邃,语气却很轻,有气无力。
“秦大夫过奖了。”
秦恒看着这人不要命的样子就来气,偏偏他又不敢怎么样他。
看着他不好的脸色,他无奈的说:
“行了行了,你爱折腾就折腾吧,反正最后还得我出马!”
他坐在凳子上陪了一会儿,得看着唐先生把yào喝下去才行。
前段时间,要他陪同着一起来,只是他正在研制新yào,一时半会儿抽不开身,叫了几个信得过的医生跟着,生怕他出了一点差错。
那么大的一个唐家,没有唐先生不行。
这个实验对他来说很重要,直到实验失败又bàozhà了之后,他才赶过来。
没想到,今天才刚到,就遇见了这样的事情。
他抬手顺了顺因为实验bàozhà而伤到的头发,想着这几天得去修理修理了。
突然又想起那个丫头小时候拿着剪刀bi他剪头发,实则是贪玩找他练手,顺便讹了他一笔钱。
他笑着,又想到她手臂上的那些疤痕,有些不忍。
他的神色徒然变得有些凝重,抬眼就问唐秋山:
“今晚的事情我都听江由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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