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看了一眼,来的人是秦恒。
她也不说话,低头继续照顾它们。
秦恒伸手逗了逗其中一只,望着它出神了好一会儿才轻轻叹了声气,说:
“你不在的这五年,阿胖时常陪着唐先生。阿胖生病后,我毕竟不是专业给动物看病的,唐先生就请来了最好的宠物医生。
可是阿胖得的是绝症,没得治了。
它离世之前的那天,唐先生守了它一晚上,他那几天得了感冒身子刚有点起色,我们怎么劝,他都不肯去休息。
第二天也是他亲手安葬了阿胖。
失去母亲,这几只猫又太小了,是唐先生照顾的它们,凡事都亲力亲为,也不让我们chā手。
他说,等你回去了,至少还能看见阿胖的孩子。
他说,你会喜欢。”
秦恒说的很轻,可每一个字都入了唐晚的耳朵,像是在提醒着她什么,脑子里乱乱的,抓着水瓶的手有些颤抖。
她始终没有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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