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
“护士姐姐问我妈妈呢,我说妈妈在工作,她又问我爸爸呢……可是我不知道爸爸是谁,妈妈,我爸爸呢?”
唐晚的眉头紧紧锁了一下,慢慢的连呼吸都痛了,她哽咽了一下,“爸爸……爸爸也在工作。”
唐唐感到新奇,他侧着身子拽着唐晚的衣角,瘦瘦的小手上遍布针孔。
“妈妈,可是爸爸从来没来过,他很忙吗?”
“嗯。”唐晚的喉咙堵得难受,哽咽得话都说不出来了。
她该怎么告诉他,他的爸爸曾经拿着qiāng指着她的肚子,不准她生下他。
他还这么小,又病着,何苦受这些罪。
时间到了,唐唐忍着不哭的对唐晚说:“妈妈再见,唐唐会乖乖听话,会乖乖吃yào打针,妈妈要快点再来。”
他的声音越来越小,也越来越含糊不清,最后一个字都破音了,最后委屈的紧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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