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唐秋山平静的眸子盯着他看,“能瞒一天是一天。”
“可是你不觉得这样对她来说太残忍了吗?”秦恒说完后又觉得自己说错了。
残忍……
这个词最不该用在唐秋山身上。
然而唐晚又是何其无辜。
唐秋山将手边的yào端起来,那浓浓的颜色都不及他眼底的深谙,他将温热的yào一饮而尽,浓重的苦臭味让他的眉头微微拧了起来。
他看了秦恒一眼。
“她现在有理由恨我,至少能支撑下去。”
秦恒不是心软的人,可面对唐秋山他什么都不敢往重了说,到最后只剩下一个问题。
“她现在抗拒得很,你要她怎么答应跟你回叶城?”
唐秋山放下碗,隔着玻璃窗,外面的灯光一点点的照进来,隐隐照亮他眼底的幽暗。
“别忘了,还有沈清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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