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晚恐惧的,陌生的。
“你坚持住,我去叫秦恒……”
唐秋山却拉住她的手放在心口处,他的呼吸有些紊乱,却一字字很轻的说:“没用的,晚晚……duyào早就侵蚀了我的五脏六腑。”
“你胡说!你的du已经解了,只是生病了而已,只是生病了,我去找秦恒,他一定有办法的,他一定有办法!”
唐晚越说越颤抖,到最后,声线都乱了。
可是唐秋山却紧紧握着她的手,如墨的眸子倒映的都是唐晚的脸,那样清晰,就像那一年她爬到树上回头看他。
那一眼,真的就忘不了了。
“最后还能看见你,真好。”
越来越多的血从他的嘴角滴落。
“不要,唐秋山,不要……我求求你,我求求你不要,不要吓我,我不能没有你,我不能没有你,不要——”
唐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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