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叶镇睁开眼睛回望过来,眼神里又恢复了平日的淡然平和。
就他现在这个清心寡yu的模样,谁能想到这个男人跟刚才在外边, 失控得掐着沈风的腰、低声喊着他名字释放的那个是同一个人?
不对,不说之前,就说他现在光着身子站在沈风面前洗澡,就是一件不可思议的事情了。
叶镇声音低沉地问道:“泡好了?”
沈风耳朵一红,含糊道:“唔。”
虽说都是新手第一次,但叶镇显然是提前做足了准备,润滑、扩张、套子……体位也是中规中矩,还非常克制地做过一次就停下来。
不好意思地说,他其实还有点意犹未尽。
倒不只是因为爽。
作为承受的一方,单纯刺激前列腺其实很难释放,所以一向只有三分钟的沈兔子,刚刚将近一个小时内,居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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