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越来越淡的光线,它就像刚点燃的蜡烛,被冷风一吹,在风中猛烈的挣扎几下,却还是挡不住熄灭的命运。
“八子,去,到车上把备用电池拿过来。”秃子大喊一句,一阵剧烈的寒风吹过来,只穿了个军绿色工字背心的他抱着胳膊狠狠地打了个寒颤。艹,不是要下雨吧!
诺大的棉田里他的声音很快就像涟漪一样散开,一圈一圈的飘dàng然后消失。
没有人应他。
秃子往小八熄灯前的方向走,根本没有人。这家伙跑到哪里去了?
“老大,还是我去拿吧,八子这家伙指不定是在哪睡过去了。”另一个带着夜光项链的男人说。秃子站在细长的田埂上,从裤子口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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