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里的人竟然已经不见了。
外面刮着很大的风,西伯利亚冷锋直chā腹地,是彻骨的冷冽。
从市区到郊外,再从郊外到墓地,庄墨离用了将近一天时间。站在公墓门口,他靠在水泥柱子上,三天都没掉下来的眼泪铺天盖地的将他吞没。他微微仰着头,那一块块泛着寒光的墓碑让他发自内心的恐惧。明明是那么活生生的冒着热气儿的人,怎么会突然变成这么毫无生气冰冷可怕的东西?
拥有数百块墓碑的公墓到了夜晚yin森森的,庄墨离接着手机微薄的光线,一块一块摸索找寻着那两个熟悉的名字。墓园常有人来祭奠,带了的祭品养活了一带的野物。眼睛冒着光的野猫发出凄惨的婴儿般的嚎叫,庄墨离抱着胳膊,突然就想一死了之。对他来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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