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倾城却清晰的看到他脖颈上愈见清晰的青筋,他收紧怀抱,手臂像是要陷入他的身体,声线冷冽,“棠棠,你在反抗我?”
身体被紧紧的禁锢,隐隐有痛意从沈棠传来。沈棠语气仍然不改的说,“没有。”
下巴被一只手捏住,宴倾城bi他与自己对视,“棠棠,你变了!”
“没有。”
“呵~果然是长大了。”宴倾城浅笑一声,“你小时候的忍耐力可没这么强,只轻轻捏捏你的脸就哭得跟只小nǎi猫似的跟在我后面,喊着哥哥,哥哥的……棠棠,还记得你走的时候我对你说的话吗?”
果然,怀里的人狠狠地颤了一下。
宴倾城满意的感受着他的反应,这么可爱的反应,还是他唯一的棠棠。
“……”刚刚平复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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