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可以见到。”
每次在倾城面前,沈棠都感到自惭形秽,这种近乎自卑的感觉却又伴着由心底深处席卷而来的点点骄傲。
“哥哥,”沈棠怜爱的用手想去抚摸那只颜色鲜艳的北红尾鸲,小鸟一惊,翅膀轻轻刮过他的手背,震翅高飞。沈棠收回手,阵阵低迷,“可是我怕。”
如果他不喜欢那样的我,如果他不接受,如果他像这只鸟一样,天涯海角的抽身离开……他将一点办法也没有,除了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消失在视野之内。
“你怕是因为你掌控不了他,他有翅膀,而你却没有。”宴倾城和他一起看着蓝天中消失的鸟儿,接着说,“但是小棠,你知道被诩为人类最忠诚的朋友,狗,是怎么来的吗?”
不用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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