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断掉。庄墨离心里挤出一股苦汁,却只能隐忍着酸楚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样子,回嘴道,“xing别歧视!”
“当然,女人再怎么哭我都无动于衷,你一哭,我心都要碎了。”沈棠拉着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颧骨高凸的脸微微扯着一丝笑意。
“油嘴滑舌……”庄墨离乐意引着沈棠多说话,这样就可以多多少少转移他的注意力,减轻身体的痛苦,“你出了一身汗,要不要换身衣服?”
沈棠的身体突然一僵,手下的心跳也明显的开始加快,庄墨离惊恐而又缓慢的如同直着脖子的机器人往左边与沈棠的身体连接着的机器上一看,那道原本平稳的绿线突然开始剧烈的上下抖动起来。峰值以可见的速度上升,又断崖式的开始下跌。
庄墨离抓着他的手,使劲的按响床头的急救按钮。
“别怕……我不会死的……”沈棠看他瞬间煞白的脸色和比他还冰的手指,用尽全力的挤出几个毫无用处的安慰字眼。
眼泪又大滴大滴的掉下来,完全控不住的生理反应,庄墨离抱着他,无力的哀求,“我们不戒du了,沈棠我求你了,我真的好怕,别这样吓我,我求求你……”
第一道病危通知书下的时候是沈棠开始戒du的第八天下午。
宴倾城在第九天的凌晨,带着一身霜寒赶回了医院。他和尹寒枝在病房外发生了激烈的争吵,宴倾城的怒吼声掀翻了整层楼,但奇怪的是,没有一个医护人员也没有一个患者试图提醒他,这里是需要保持安静的医院。
尹寒枝哭了,在宴倾城的怒吼里嘤嘤作泣。争吵足足持续了十几分钟,倏然又极快的归于平静。
分段阅读_第 255 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