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一潭死水。
沈棠艰难的把头偏向他,眼睛半睁着,嘴里开开合合说着什么,把呼吸器弄得一片雾气,庄墨离却一个字也没听到。
他刚伸手碰到他的呼吸器,宴倾城就捏住了他的手腕,冷硬的问,“你想干什么?”
“他要说话。”庄墨离不理会他,继续把呼吸器拿开。
“你想害死他!”宴倾城低吼道。
“宴倾城,他有话对我说!我要听!”不然,我会死不瞑目。他也会。
庄墨离趁着宴倾城一时松手,快速的拿开呼吸器,趴在沈棠身边,几乎脸贴着脸,“你要说什么?今天外面下了好大的雪,就像我们刚认识那会儿一样大。”
“真的吗?”沈棠吃力的问道。
“当然啊,不信你摸摸,我回来的路上衣服都湿透了。告诉你,今天在观音寺有个老和尚非要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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