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阳柔声哄道,“她向来柔弱温顺,标准的大家闺秀,本xing纯良,你不要想的太多了。”
姜彩儿总觉得温子熏变了,眼神都不一样了,偏偏这个男人一厢情愿,一味的袒护她。
她有种很不好的预感,只要温子熏在身边一天,她就不得安宁。
“不是我想的多,而是有些事情不得不防,万一……”
滕天阳不耐烦了,该说的都说了,她还没明白吗?“你觉得她会做什么?能做什么?她有那个本事和能力吗?”
姜彩儿一愣,就句实话,她打从心里看不起温子熏,又愚蠢又笨,没脑子,没心眼。
这样一个女人,只配被人欺负。
“可是将她放在眼前,不觉得别扭吗?毕竟我们和她算是仇敌。”
滕天阳淡淡的道,“所以才要放在眼皮底下,就近监视,也防止她挟恨找人对付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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