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凶残,有没有?
滕家人又气又急,满头大汗,狼狈不堪。
滕月明张着嘴巴,整个人都风中凌乱了,这么奇怪的男人,让人招架不住。
滕天阳心口一阵阵刺痛,“子熏,伯父伯母要是活着,看到你如此自甘堕落,一定会伤心的。”
子熏被恶心的快吐了,“这关你什么事?这是我的人生,我想怎么走,是我的自由。”
滕天阳被堵住了,好半天才挤出一句话,“我知道你有所误会,心气不平,但是,你一定要相信我,许多事情我是不知情的,我是身不由已。”
子熏笑喷了,“哈哈,身不由已,这个借口很好,我以后如果做了亏心事,就拿来当借口。”
滕天阳脸色发白,捂着胸口,“你这样,我真的很痛心,子熏啊,不要让我这么难过,好吗?”
他一副大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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