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人都没有这个资格。
滕家诚自始至终,都防着他!
而他傻乎乎的相信那个男人,真心的敬重他,把他当成亲生父亲般照顾。
到头来,只是一场笑话,一场惊天大骗局!
耳边传来滕月明高傲的不可一世的声音,“你懂个屁,我告诉你吧,只有我的孩子才有资格继承滕氏。”
她才是滕家唯一的女儿,也是唯一的继承人。
爹地妈咪再疼天阳,也不可能把家业全部拱手相让。
所以天阳娶了她,就是占了大便宜,可以少奋斗五十年。
她又怎么能不骄傲?
她有高傲的本钱,不是吗?
子熏听懂了,不禁摇头叹息,“换句话说,不管谁娶了你,孩子都要姓滕。”
说到底,滕天阳不姓滕,迟早有一天会改回原姓的。
月明得意洋洋的抬起尖尖的下巴,“对。”
子熏不禁笑了,蠢货,得意什么?
如果没有滕天阳,滕家就后继无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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