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真不知该怎么偿还。”
“……不用偿还。”任真很佩服自己直到这时还能把温文尔雅的面具挂在脸上,还能强迫自己继续笑出来,“你们兄弟俩感情这么好,真是令人羡慕啊。”
※
任真回到包厢时,脸上还有水迹,同事问起,他说是喝酒有些上头,去洗了把脸清醒清醒。
小杨惊讶的停下补妆的手:“上头?院长您才喝了一杯啤酒啊?现在就上头了,待会儿咱们唱歌您不会直接睡过去吧?”
“……怎么,一会儿还安排了去唱歌?”
“是啊是啊,要不我在这儿补妆呢。池骏和丁大东说请大家唱歌,而且咱们多久没团建了,这次您说什么都逃不过去了,绝对不能像上次那样只坐在角落里玩筛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