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靠在路边的大树上粗声喘气。
“吓死我了,说告白就告白, 我还以为院长宁可憋死自己也不说呢。”他拍拍胸口, 给自己念了一段静心咒, 强迫自己镇定。
别看他在任真面前表现的又冷静又有调理,其实他当时吓得心脏都要从胸腔里跳出来了。任真告白时,赵悠悠手里的水杯都端不住,如果当时任真靠的近一点,都能听到他大脑超负荷运算的声音。好在赵悠悠机灵,以进为退, 给彼此都留足了面子,这才勉强把这件事妥善解决。
他的衬衣上挂了一层湿冷的汗珠,他可有好几年都没这么紧张过了。
同样都是被人喜欢,任真的爱意让他觉得坐立难安,可当丁大东站在他面前时,他不仅不会紧张,反而有一种得意——“我这么棒,丁大东不喜欢我还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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