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你没看出她与别人的不同,你是不是忘记执法者的规矩,秉公执法,彰善瘅恶,不循私情……”
“没有,没有,我就说说……”男子尬笑一声,摇了摇手。
要不要这么铁面无私……
他俩好歹同修了一两百年,他都被伤得要成终生残废了,他竟然还能冷静地给他背执法者守则。
简直……太没兄弟爱了。
霍飞冷冷地看着他,不为所动。良久,他冷声道:“在这般不尊守规矩,我就让住持收回你的执法证。”
“知道了,知道了,不过气愤一说罢了。”
“回去养伤。”
霍飞说了一句,在动物园外招了一辆出租子,便与那个男子一同离开了。等他们离开,躲起来的银环,才把埋在草里的小脑袋伸了起来。
她吐着蛇信,直愣愣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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