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说罢,不再多说一句便是起身离去,独留夏泽之极是迷茫的端坐在原位。
他愣怔许久,确认了苏夭夭同楚玉珩已然离去,方才打开了暗门,请出了门内的男子。而后大刺刺的坐在方才的位子上,哪还有前一刻的半分妖娆。他凝着那个一袭白衫的男子,扯了扯松垮垮的领口,又是揪着乱糟糟的头发满眼怨气道:“我虽风流些,但何时这般不着调了。”
“我说陶令,你莫不是怕她看上我吧!”
第5章
陶令坐在方才苏夭夭坐过的位子上,冷冷的睨他一眼:“你应当庆幸,现在还有一口气能喘着。”
夏泽之一愣:“你这是何意?我如何便不能喘……不对,你的意思是,方才有人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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