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一会儿才又低低道:“师兄,你带走了黎先生。”
陶令手中有节奏拍打手掌的玉萧,终是将将停住:“是。”
他们之间向来坦诚,他自觉没必要撒谎,也不习惯。
苏夭夭的脸色终是唰的白下去,瞧不见一丝血色。“他在哪?”她听见自己的声音,仿佛也冰冷的像是望岐山千年冰雪没有一丝温度。唯有手指,不停地绞着碧色的衣衫,却不能缓解心下一分的慌乱不安。
“望岐山下。”
苏夭夭一颗心到底是沉沉坠下,望岐山下,这是她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的答案。但又偏偏,是最合理的答案。她讨厌极了楚玉珩,却原来,楚玉珩句句是真。
那……师兄喜欢她吗?她不敢问,也不再想问。
陶令眼睁睁的瞧着苏夭夭没一丝精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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