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玉珩僵在原地,脸色陡地煞白,唯有手指紧紧地扣在轮子上,几乎要生生掰折。
陶令示意十六将楚玉珩推过来,方才同她道:“幼时他曾救过我,虽说我也还了他的救命之恩,但……这次入狱,总归是我自愿,也不全怪他。”
“师兄!”苏夭夭仍是满眼恼怒,若非楚玉珩同楚瑾狼狈为jiān,师兄怎么会受那么大的罪责?她只要一想起在天牢内看见师兄的情形,心内便是疼痛难忍。
“夭夭,”陶令握了握她的手腕,安抚她坐下,“乖!”
苏夭夭心内愤懑不平,但到底不再多言。
用过饭不久,苏夭夭如往年的每一日一般,她舞剑,师兄为她指导不足。这一日,她的剑端明显多了许多杀气。
这杀气楚玉珩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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