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开口反驳,突然就被人封住了唇,这一吻缠绵悱恻,几乎掠夺了她所有呼吸。她脑子懵懵的,便被人撬开了牙齿,舌尖缠绕在一起。
这一吻不知持续了多久,以至于后来她竟渐渐没了力气,唯满眼不可置信的凝着身前的男子,最后沉沉地闭上眼,再是说不出一个字。
陶令长久地凝着怀中的女子:“夭夭,等我。”他将她抱起放回她的卧房,起身去往柳家,同柳如风和杨婉婷说了几句,便是隐入林中不见了踪影。
纵是这一趟行程,并非生死未卜,他亦不愿她陪他冒险。
数日后,王城。
刑部大牢。一个身着青色衣裳的女子衣衫破烂的躺在地上,长发散乱早已遮住了原本的面容,只是隐约间能够看见脸上褐色的伤疤。那伤口隐有化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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