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道:“你好生照顾她便是。”
“是!”宋万勇慌忙应下,待陶令离去,便回了他和青荷的居处。青荷最开始身子极是虚弱,连下床都是问题,他便是一直被黎老先生安排住在青荷隔壁,后来她身子恢复了,他也不曾搬离。左右后院不过这么大,也没别的去处。
及至晚间,宋万勇为青荷打好了洗脚水正要出去,忽的被叫住。
“宋万勇。”她叫他的名字,永是这般冷漠,没有一丝感情。
宋万勇忙回过身,走至她对面坐下。青荷面无表情的将眼前一尺见方的锦盒推到他面前:“这是公子许诺你的谢礼。”
“不用不用。”宋万勇忙往回推,推到桌子中央又是慌忙收回手,一面局促道,“我真的没做什么,再说……”宋万勇咬咬牙,颇是难以启齿道,“你受这么大的苦,我就算不是主谋,却也是害了你。”
青荷始终紧盯着手中的茶杯,杯里的茶水早已凉透,只是她以体温紧紧握着,这茶杯竟还是温热的。
她仿佛不曾看见对面那人的不安和慌张,只冷冷应声:“公子说一不二,你不必推脱。”说罢,便是径自进了里间,独留宋万勇一人yu言又止的坐在外间。末了,到底是将锦盒收入怀中。
青荷转入里间,脱了外衣便是直挺挺的躺到床榻之上。这些日子,她身上的伤渐渐好了,唯有脸上的疤怎样都去不了。黎老先生也曾直言,这疤痕势必要带一辈子了。
夜深后,她侧过身凝着窗外微弱的光,仍是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脑海里不停地回响的是白日里公子到访同她说的那些话。
公子到这里不曾和黎老先生说几句话,便是率先来看了她。
分段阅读_第 96 章(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