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虽正经是这个道理,但黎人愿未必能够被说服。
“嗯。”陶令微微点头。
苏夭夭闷了闷,终是不再多言。
及至晚间,苏夭夭悄无声息地出了房间,最后屏息出现在师兄房顶之上。他的房里还燃着烛火,苏夭夭收敛了气息,以不被人发觉。
明日一战,她仍不能让师兄前去冒险,纵使师兄的身子当真看似一切正常。但这事细细想来,总归有许多蹊跷之处。
她正预备放迷烟,忽的就听见房内传来谈话声。
她掀了几张瓦片,瞧见江林打外面推门而入,大刺刺便道:“这一次你又在谋划什么?”
师兄在椅子上端坐着,似懒得应答,只抿着手中的茶水。
江林在他一旁坐下,继续bi问:“明日一战,你到底想要什么?令牌?”他死死地盯着他,“我可不认为这武林盟主的位子能够吸引你,还是能够真的吸引了黎人愿?”
“夭夭未必能够打赢你,所以我来替她。”师兄淡然应了声。
“这不合规矩!”江林陡地放大了声音,明显已是生了恼怒之意。
“我从不是遵从规矩之人。”
“你!”江林紧紧地握住拳,愣了愣倏而笑了,“陶令,我是打不过你,但你未必就没有把柄在我手上。”
“你想如何?”陶令不以为意的看向他,眸中并无一丝警醒。
江林冷冷地凝着他:“如是让苏夭夭知道你与黎人愿本就相识,且他就是当初救下的人,还是望岐山的先主,你说,她会怎么想?”
苏夭夭蹲在屋顶上,立时起身,生了马上离去的心思。
有太多事,她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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