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拭非问:“这酒好喝吗?”
林行远摇头:“难喝!”
他本来就不喜欢喝酒。尤其这酒还是方拭非温的,难喝且膈应。
方拭非嘴上说着“是是”,就看他独自喝完了一壶。
林行远手指轻叩桌面,不耐示意道:“嘿。”
方拭非殷勤道:“公子稍候,小人这就给您温上。”
她打开酒坛,又往小壶里倒酒,合上盖子,慢慢温着。
林行远不吃菜了,光喝酒就能喝饱。
又喝完一壶,他起身去了趟茅厕,回来接着喝。
方拭非虽然没有喝到,可空气里全是酒香,闻多了,喉咙里也有些干燥。
方拭非晃了晃酒坛,比对着他喝掉的,惊讶道:“你不是不喜欢喝吗?”
“喝喝就会喜欢了。”林行远说,“男人,怎么能不会喝酒呢?”
方拭非有种不详的预感。
“没有男人或者女人应该要做的事情。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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