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拭非:“殿下。”
“你是……”顾泽长回过头道,“跟在琰哥身边的人。”
方拭非对着他笑道:“是。下官方拭非,户部金部主事是也。”
顾泽长点了点头。
二人边走边说,停在了一个没人靠近的地方。
顾泽长等着她开口质问呢,方拭非却是很关切地问道:“殿下情绪为何如此低落?”
顾泽长怔了下,反问:“你们顾侍郎的事,是不是无碍了?”
“没事,本来陛下也没想罚顾侍郎,这不还让他在荆州养病吗?你不知道顾侍郎在信里说得多夸张,颠倒黑白,倒打一耙。他心思玲珑,又得陛下恩宠,有什么好担心的?该担心是荆州太守才对。”方拭非说,“你等着看吧,虽然陛下现在没说,但过不了多久,那荆州太守与江陵县令,都要倒一下霉。”
顾泽长问:“那银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