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想啊。”方拭非点头,“叶郎中也总该有个倾诉之人,什么都闷在心里,多不痛快?您若是有什么不高兴的地方,下官的嘴严实,也识时务,加上曾与您共经险阻,如此深厚的情谊,您懂的。”
叶书良便虚揽着她肩,往门口的方向带去:“去喝杯酒。”
方拭非乐道:“这夜里酒馆该关了,不过我家里有。”
叶书良在她后背一拍:“那你回去温酒吧。”
方拭非刚走出门槛,门板就在身后被关上了。她还听见了对方上木栓的声儿。
方拭非:“……”
“叶郎中,您别弄得好像我是个贼一样。”方拭非叉腰道,“这不也是关心您吗?何山县一次,好歹你我同甘共苦了不是?”
叶书良回答的声音越来越远:“我有些累了,你也早点回去休息吧。”
他拉高音调喊了句:“少折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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