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隔着人群,视线有片刻的jiāo汇。
方拭非不知道他有没有看见自己,只是对方眼神里的冷漠yin霾,叫人望而生畏。
“是杜修远。”
方拭非这下酒是真醒了,从头寒到脚,说:“是杜修远!”
林行远蛮力推开看客,问道:“谁?”
叶书良也艰难挤了过来,闻言惊道:“杜太傅的长孙?”
三人再无心旁观,匆匆离开此处,赶去找人打听。
他们想去问问王声远这是什么回事。此等大事,他应该是有收到风声的,结果人已不在户部,亦不在家中,听奴仆说,也是听到了什么消息,脸色生硬,衣服也没换,就冲出家门了。
方拭非惴惴不安,连叶书良在叫她也没听见。
“我找朋友问一问,你们先回家去等消息。”叶书良问,“方拭非,你是身体不舒服吗?”
方拭非:“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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