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低调的人,方拭非甚至连他的名字都没听到了。
想起他,方拭非不由又想起了在水东县的时日。
当时她心中总是忐忑,杜陵又身体不佳,她对未来充满茫然与无措,却又不敢显露。嘴上说得坚决,然孤僻自傲,多有忌讳。
似乎已很是久远。
方拭非黯然感慨道:“真是往事如风,不可追及。原我也在水东县生活了那么长时间,现在印象却模糊了。也不知道何兴栋在那边过得好不好,是不是每天都找个机会向别人说我坏话。”
林行远说:“他不是这样的人吧?”
方拭非惊道:“这不是应该做的吗?”
林行远:“……”
杜修远端过桌上的酒杯默默抿了一口。心道这人记仇。
方拭非笑说:“开个玩笑而已。能应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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