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用粗糙的皮毛制品遮住下半张脸,对暗号似得小心问道:“方御史?”
方拭非惊诧道:“是我。”
“我有冤屈,想向您诉冤!”他手指冻僵了,握在一起揉搓,刻意压低声音说:“我知道您一定有办法!求您救救我!”
方拭非一直盯着他的手。
冻疮。
差不多整只手都快烂了,还有些明显伤疤,看似是旧疾。
北方人虽然也有冻疮,但像这么严重的还真不多。
方拭非说:“你这事,该先去找县衙或大理寺,我在台院就职,御史台处理的案件,大多是比较特殊的。”
“就是与官员有关!”他说着迟疑了下,靠近方拭非耳边道:“那我检举有人贪腐……甚至曾意图谋逆,您看可以吗?”
方拭非脑袋嗡得一下就被钟敲傻了。
可以什么可以?当然是不可以!
“此事不归我管啊!”
那人急道:“怎么会不归你管呢?我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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