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好说的。”方拭非说,“他二人怎么可能认得三殿下及其手下侠客?若是认得,才叫人奇怪。”
顾登恒:“那你叫他二人前来是做什么?你是要戏耍朕吗?!”
方拭非说:“我来问。”
她站了起来, 侍卫按住武器,集体转身,将目光聚在她身上。
方拭非走到男人面前,男人畏惧地不敢抬头,只求饶道:“我不知道的事情,就是真的不知道啊。小民之是普通百姓……您高抬贵手,放过我吧。”
方拭非问:“大哥,请问你父亲是谁?”
“我父亲?”男人抬起头, “孙焕?”
方拭非:“你可认识孙尤为,或是听过这个名字?”
男人平静了一点,说:“是我父亲的名字。”
几人并未表态, 只是屏住呼吸,听他二人对峙。
“你父亲的船厂叫什么?”
“久安船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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