溅。而喷溅的源头,好像是他的脖子。
他大脑转得很快,等痛感清晰地传来,才知道自己怎么了。身体滑到地上,眼珠轻颤,无神地看着屋顶。
北狂将刀放到顾泽列的手中,顾泽列僵直着手指,不肯去握。他抬起头,用力抓住北狂的衣角,嘴里发出咿呀的声音。
似乎是知道他想问什么,北狂声线平坦道:“我早说过,我不是你的人。我想来就来,想走就走,谈不上背叛。”
顾泽列依旧不肯撒手,绝境中不甘地看着对方,发出吸气时的嗬嗬声。
北狂问:“你还不走?”
方拭非从最初的失神中反应过来,说:“我在想你要什么。”
“我也一直在想我要什么。”北狂低头看着顾泽列在他脚下挣扎,却又不能立即死去的模样。
“可是现在我发现我错了。”
二人视线相jiā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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