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挥手示意,让殿内宫人全部退下。
大门合上,一片静谧。
“说吧,你要替谁说话?”顾登恒冷眼睨去,“我以为你高洁,最无心权势。也以为老五最为蠢钝,不受器重,没想到他比我想象的聪明有心机,否则,哪能收买得了你们的心?”
御史公说:“臣是来替方御史说话。”
“方拭非?”顾登恒撑起了些,“你现在还有空来替他说话?”
他似乎更生气了:“哈,御史公啊御史公,你究竟意yu何为?朕如今这幅身体,你对朝政上点心吧!现下不是你明哲保身的时候!朕宁愿你来劝说朕拟定遗诏,要好过来跟朕说个不相干的人物!朕杀了他,朕杀了他能叫你清醒吗?咳咳——”
御史公听他咳嗽过去,才说道:“陛下!今晨安王病重,见不到您,才请臣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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