葬!你说他哪一次到了?就守着一个方拭非处处提防我,他心中可还有这样一个儿子?连死都唤不起他半点的良知吗?”
裴珏咋舌:“姐,你如今的想法分明是在无事生非,他纵使敢去,太医能让他踏出寝宫吗?你莫不是要他血溅汉王坟前以作偿还?”
贵妃:“如何不可?”
裴珏摆手:“我不想同这样的你说话。”
他回到自己桌边,打开柜子,从暗格里取出一封信,丢给前面的女人。
贵妃接在手里,正反看了一遍,是一封未有署名的信函。
“这是什么?”
裴珏:“你自己看!”
贵妃依言拆开,快速扫过两行,惊道:“你去查了方拭非?”
“汉王一直都在查他,可惜受人阻拦未有结果。他还派手下侍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