膛。
“又没吻不该吻的地方,怎能叫吃豆腐。”萧霆双眼往下瞟,留在衣襟某一处不动了,用眼神告诉宝铃,他真正想做的是什么,只是目前没成亲,不舍得她受委屈罢了。
他的眼神那般赤.luo.luo,臊得宝铃从脖子红到耳根。赶忙转移话题:“你还没告诉我,你哪里受伤,受委屈了?需要我安慰什么?”
萧霆搂紧她,胸膛压过去,紧贴她耳朵:“今儿我被大皇兄摆了一道,他是我亲兄长,都这般残忍地对我,你难道不该安慰安慰我?”
宝铃:……
皇家无兄弟,他又不是第一天知道,求什么安慰?平日里见他,对那些皇子们,也都毫无感情啊。
萧霆的唇,蹭了蹭她耳垂:“在兄弟那受了伤,就得在媳fu这找补回来,你说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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