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你爹?”
姜蜜笑了笑,说她也是刚才知道娘家兄弟病了,没法子,总得留人照看。
“这样啊,那真可惜了。”
“闻着香味儿就知道今儿个菜色好,错过的确可惜。”
“不赶巧也没法……”
嘴上这么说,很多人心里头并不相信,猜想是不是姜蜜没请她后娘,她后娘怕折面子才想出让儿子装病。这也只能在心里想想,别人家请客,当面说这些不是给人难堪?
来吃席这些人心里想什么的都有,也不乏嫉妒,好在都知道分寸,没闹出让主家不痛快的事来。等时候差不多,一碗碗肉从灶屋端出来,上了桌,来吃席的都顾不上说话,全在闷头猛吃。
等菜汤都倒进米饭里混着下了肚,他们才放了筷子闲聊起来。
最先吃完下桌的是女眷这头,男人们喝着酒,吃得慢些。尤其主桌那边,边聊边吃竟然吃到申时初刻。这时先吃完的客人多半已经散去,没走的也是在等喝酒的爷们。
姜父就像姜蜜梦到的那样,他女婿中了一等秀才,心里高兴就喝多了,喝多了还惦记生病在家的狗子,说要回去。人家明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