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就不对劲了,她低头看着手里拿的胭脂盒,脸涨得通红,半天没个动作。
那天正好还是学堂旬休,同窗人在房中,感觉古怪跟过去瞅了一眼。
本来他俩收拾好后面还有事的,结果差点没出得了房门。
婆娘红着脸骂他圣贤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买这种不害臊的东西回来,她嘴上这么说,表情却很诚实,看着就yu拒还迎含羞带怯还有点克制不住的蠢蠢yu动……同窗心领神会,抱上床就地正法,直接把人办了。
按说成亲也不是一两天,那档子事干了不知道多少回,平时没这么有滋味。就那回,情潮说来就来压都压不住,爽得他不知道今夕何夕。
孟子都说独乐乐不如众乐乐,同窗自己爽过之后,有机会也推荐给别人。
他还会制造惊喜,当时没把话给说破,就这样,卫成把这盒内藏玄机的胭脂买了回来。他这会儿想起来这盒胭脂,让姜蜜等等,特地回西屋去了一趟,从书篓最下面把胭脂找了出来,拿在背后走了出来。
姜蜜守在灶台边等了一会儿,又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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