趟回来就觉得很多事情也不是那么坏,像我爹吧,这辈子没做成什么像样的事,也没把我和狗子教得很好,他还是有长处,至少知道为我想想,这些年没给咱们添麻烦,这一点我心里挺感激的。穷人乍富本来就危险,容易使人行事张狂。我娘家人这方面做得挺好,十来年都规矩本分。”
姜蜜挽着卫成的胳膊,问他有什么心得?
“觉得乡亲们变了很多,又没变多少。”
“这话不是自相矛盾?”
“说变了很多是指年纪相貌生活条件,至于没变的……人还是和当年一样热情。多数人xing子也没多大改动。”
姜蜜想了想,问:“二哥二嫂呢?你看如何?”
“我看他们还是没活明白,执念太重。”
“是说登科折桂?”
提到这俩卫成就牙酸,乡下孩子小名取成这样简直太夸张了。“折桂我还看不出,登科不太好,有些怯懦畏缩。这样的xing子也兴不起风浪,安分过日子可,成大事难。”
“二嫂太看重他,宠得过了,我只怕她现在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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